現代社會下的廟會演戲文化鳥瞰

文/江武昌

民間戲劇衰退了?布袋戲沒落了?觀看這些照片,很難令人想像民間戲劇怎會是衰退了?布袋戲哪有沒落的現象?

這些照片,是1999年5月在嘉義縣鹿草鄉所拍攝的。余慈爺廟,鹿草鄉一座不怎麼『經濟繁榮』南部農村裡,眾多大小寺廟當中的一座不怎麼顯眼的小廟,在農曆四月23日主神明余慈爺誕辰這天,道路兩旁一字排開的戲班,比起任何一個官辦的文化活動都還要盛大,而且大得嚇人,夠資格列入「台灣奇蹟」之一吧?!

為研究觀察,1999年是我連續第三年到這個地區來看這個一百多團的布袋戲演出盛會的「台灣奇蹟」,這裡也有歌仔戲的演出,雖然「只有」有十幾團,但比起一般廟會,也夠嚇人的。

而且,嘉義地區的「演戲」活動,還不僅於此。就我所知,其他還有三個鄉鎮地區,每年在農曆的三、四月間,不但活動盛大,還有的是超級「重辣味」的表演:

(1) 每年的農曆三月17日,嘉義縣六腳鄉蒜頭村的娘媽廟廟會活動,有布袋戲和歌仔戲一百多團,不過這個廟會活動我沒親自去見識過,情形還不清楚。

(2) 農曆四月14日是新港鄉番婆村的萬善爺廟慶典,在寺廟附近的三叉路上也曾經有過一百一十幾團的演出記錄,三年前也還有四十幾團布袋戲的演出和將近十團的歌仔戲和電子琴花車,(歌仔戲晚上演出台語爆笑劇或清涼秀)。

(3) 嘉義縣溪口鄉天宋廟,平時就已經香火不絕,一年當中有大約六百團的演出場次,其中三百團在農曆的四月間演出,集中在四月十五日天宋媽(天庭查榜無名的何方神聖?)『誕辰』這天演出的有大約一百團,其中又有九成是布袋戲團,少部份歌仔戲團和電子琴花車表演,四年前我去看時,僅有八十餘團,去年僅剩六十餘團,而天宋廟正後方是從早上表演到晚間十一點左右,兒童不宜、超級「重辣味」拼台表演的集中區,觀眾趨之若騖,『朝香客』近悅遠來而絡繹不絕。

另外,在台中縣大里市的七將軍廟也是香火鼎盛,『謝客』(演戲謝神的信徒)不絕的寺廟,但因為腹地狹小,且位在路旁,演出活動必須化整為零,在十餘年前,每天都維持兩團以上的演出,而且早上、晚上各演出一場,下午兩場,目前雖盛況不再,但亦常有演出活動。

彰化縣員林鎮東門百姓宮廟(萬善祠),在二十年前,除了農曆七月之外,每天至少都有三、四團的演出,十幾年前也還每天都有演出,它還是全國唯一擁有自建室內演藝廳的寺廟,這座演藝廳有觀眾席、休息室、化妝室和空調設施,雖無法和文化中心的劇場建築比擬,畢竟是出人意外的,七、八年前,廟方將演藝廳拆掉,打算新建一棟『因應兩岸文化藝術交流』的劇場,這種眼光,在全國寺廟中更是絕無僅有的;彰化市西門百姓公廟的演出也是非常有名的。

在南投縣草屯鎮南埔將軍廟,除農曆七月外,目前也都還天天有演出。雲林縣西螺鎮埤頭偝仔百姓公廟,也是天天有戲,特殊的是,在這座廟演出的戲班因為和廟方有特殊的關係,所以這座廟的演出全包給這個戲班,這個戲班也不必出去和它團競爭,每天下午、晚間在固定的時間內演出就好,因此一般人常笑稱這個戲班的演員駐廟『上班』的演員。

以上,是就個人所知,台灣幾個較知名的廟會戲的演出情況,有人會疑惑:一次這麼多戲班演出,怎麼看?誰看?得花多少錢吶?

這就是值得玩味的地方了。怎麼看?答案是:沒人看。或者說:那是演給神看的,人看不看不重要,也沒人要看(兒童不宜和超級「重辣味」的拼台表演是例外)。一般人到這個地方來是為了拜拜謝神和看熱鬧,而不是為了看戲。確實的說,這種戲劇全都是放錄音帶的演出方式,音響互相干擾,布袋戲演出的人一團只有兩人,甚至僅有一人,演出有氣無力,演的內容也多是幾無劇情可言的『扮仙戲』(神明下凡賜福的吉祥戲),下午兩點半演出,四點就收了;晚上七點演出,八點半就陸續拆台走人了,有時候戲臺相連的三、四個戲班共用一捲錄音帶作演出。

歌仔戲也多是放錄音帶對嘴式的演出,演員服裝凌亂草率,不過就是台上走走位置、虛晃幾個似有若無的身段動作,眼神也不時往台底下遊走。這種戲當然不是給人看的,也沒有人會一本正經的站在台底下看戲。這種『盛大』的廟會戲演出,一個布袋戲班僅有3500元左右的演出行情,歌仔戲也僅有一萬出頭的演出費,這種價錢怎能請得到好的戲班演出?這種環境又怎能叫好演員賣力演出?我個人曾經和廟方詢問,這麼多的戲班,把經費集中起來,聘請幾團有演出實力的好劇團來演豈不是好?廟方的回答也頗有趣和無奈:劇團都是信徒自己出錢聘請來的,今天會有多少戲班在我這裡演出,我自己也都無法事先知道,怎麼處理?以上所提到的幾個廟會,也不是都是低價錢和低水準的演出,員林東門百姓公的演出可都是出名的戲班,大里七將軍廟的演出也真的是戲迷的聚會處,而如今戲迷也已經失去了。

以上,是就我個人的田野調查經驗,把幾個特殊的廟會演出簡單介紹給大家。或許,台灣的演戲文化和廟會文化已經有所隔離不同了,演戲藝術須得重新建造,而廟會文化必往粗俗和不雅發展嗎?我不這麼認為,但還得更多的思索,才能找到原因和調整的方向?!希望提供我的這些經驗,和大家共同思索!

農曆三月17日 嘉義縣六腳鄉蒜頭村娘媽廟
據說有布袋戲、歌仔戲一百多團(沒去看)

農曆四月15日 嘉義縣溪口鄉天宋宮
布袋戲有一百團,電子琴花車歌舞有十餘團,脫衣舞有名。
歌仔戲有十團一年總共有六百團的演出,其中300團集中在農曆四月,100團集中在四月十五日這天。

農曆四月14日 嘉義縣新港鄉番婆村萬善爺廟
布袋戲約有四十餘團
最多曾經達到一百團(1980年代)

農曆四月23日 嘉義縣鹿草鄉余慈爺廟(鄭成功的部將)
布袋戲有200團,歌仔戲有20幾團電子琴花車有五團(不能脫)。


江武昌為戲曲研究專家,本文原刊載於《美育》雙月刊111期(臺北:藝教館,1999.9),頁56-57。

【延伸閱讀】
2007年現場盛況請見:好戲連台 @ 嘉義鹿草余慈爺廟 http://blog.yam.com/taichi16/article/10405742

點閱數

40 則迴響於《現代社會下的廟會演戲文化鳥瞰

  1. 嘉義縣六腳鄉蒜頭村娘媽廟
    我曾有一年去過,雖說沒有到一百多團
    但歌仔戲加布袋戲~~六七十團應該跑不了

    尤其看了上列ㄉ相片,真會引起無限回憶ㄟ
    除了團多,攤販也不少哩

  2. 給 出外人
    哇~~你真的見識過這種廟會盛況,好羨慕!

    給 大家
    農曆四月23日今年就在國曆6/8下週五,嘉義縣
    鹿草鄉余慈爺廟就有盛大的廟會,不知道時隔8
    年之久,規模是否還如從前?
    住在嘉義附近的朋友,有人能就近去一探究竟,
    跟大家分享這個廟會的近況嗎?

  3. 我剛剛從嘉義縣鹿草余慈爺廟廟會現場回來,布
    袋戲歌仔戲及電子花車總共約130棚,從廟四週
    越過高鐵涵洞一直沿伸過去,甚為壯觀,唯演出
    品質欠佳,最賣力是電子花車,其次是歌仔戲,
    尤其是肉聲的歌仔戲,布袋戲只有少部份有戲
    文,其餘從頭到尾在辦仙,還有更混的七早八早
    就收攤落跑。我比較好奇的是余慈爺是何方神
    明,為何香火如此興盛?為什麼有如此多的信徒
    謝戲?

  4. 給 苦瓜
    真的很感謝你上來告訴大家余慈爺廟最新的廟會
    情形,雖然規模好像不比從前,不過還是嘆為觀
    止,對於這間廟我也不是很清楚,希望知道的人
    可以上來解惑。

  5. 余慈爺廟距離高鐵嘉義站僅2KM,交通比以前方
    便多了。
    昨日大雨滂沱,影響整個廟會的氛圍。
    我的統計,昨日白天布袋戲共有156團,歌仔戲
    13團,總共169團的演出。
    晚上又增加電子琴花車的歌舞秀表演。
    歌仔戲演出一天1.2萬,布袋戲一天3千500元。
    布袋戲由中間人抽500元班長費,實拿3000元。
    一天1.2萬的歌仔戲能要求劇團演甚麼好戲?
    又能要求布袋戲演出多好?
    這種廟會戲,演不好的責任在請主,不在劇團。
    農曆四月23日這一天,在余慈爺廟是頗壯觀的大
    匯演,在民間演戲是沒戲演的淡季,「罔趁卡抹
    散」,所以才能聚集這麼多戲班。如果這一天是
    演戲的旺季,這樣的價錢,只能請到一齣戲演到
    底、演四處的義和軒來演。
    在廟前的戲班,偶而有信徒拜託扮仙,收一份
    200-300的加冠禮,算是外路仔。
    一天3000元的布袋戲,請一助演的工資2000
    元,扣掉兩頓便當飲水費以及戲車油錢,這一天
    別處沒戲演,所以布袋戲去余慈爺廟是:牽豬
    哥—–趁暢!順便會一會布袋戲同行朋友,大
    家見面聊聊天。
    我昨天帶三位朋友去看戲和拍照,遇到一位演布
    袋戲的老朋友,他堅持要請客,一頓簡餐吃下
    來,當天的演出便是:牽豬哥拋見錢:無采洨。
    一般演出重辣味脫衣舞、鋼管秀的,多是沒有神
    格的陰廟。
    有神格的正神,具有神界「公務神員身份」,就
    算階級很小,也不能看脫衣舞、鋼管秀。(不
    過,這是指一般情形,也有少數例外)
    余慈爺,據說是鄭成功的部將,有功於當地而被
    建廟供祀,算是地方神衹,不見於神口普查的名
    單內。這種「神明」,可算是正神,也可視之為
    陰廟神,有正義的就是好官,有保庇的就是好
    神。

  6. 給 大難佛
    真是多謝你詳細的解說,確實是一分錢一分貨,
    如此微薄的戲金能請到戲的品質一定有差。
    不知道你和你的朋友們有沒有部落格?或是會把
    拍到的現場情形發表在網路上的某處嗎?
    希望能夠分享到現場的圖片!謝謝!!

  7. 來這裡
    觀眾不是來看戲,是來看廟會文化
    演戲的也不是為了表演,只是為了生活。
    何必苛求?
    又何必作多情、自尋煩惱!

  8. 總希望它好,熱鬧又有文化,幽默而華麗,高雅又
    開心,廟會文化已經點的改變!將來一定會是全面
    優質信仰的中心!文藝推動的最大團體!!共欣共
    榮!!!

    台灣會是最美麗喜悅之島@@@

  9. 好矛盾,要藝術好劇團就吃不飽,要劇團飽素質
    就不好,真是有點感慨。
    既然同是為了生活而努力,應該給默默付出的歌
    仔戲團隊加油鼓勵,是嗎?

    聽說有些劇團小月時還得打零工,洗碗、清潔
    工、做陣頭..等,實在很佩服這股傻勁,請問為
    什麼不去選擇有固定月薪的工作,而要來選擇這
    麼不固定的頭路,〈祖師爺戲班飯〉魅力何在,
    這些劇團為何這樣的執著於表演藝術,甘心一步
    一步為歌仔戲付出。

    以上提供版主標題可以讓團隊提出分享喔!

  10. 優質的廟會文化,像保安宮.霞飛廟等等….正
    積極的推動美好文化,陸續跟上的越來越多,人民
    素質越來越高,什麼都有可能~~~

  11. 入境得先問俗!
    Arco的建議,我以前也曾經想過。
    員林東門百姓宮就是這樣,信徒只管交錢給廟
    方,由廟方統集數人或十數人的資金聘請戲班演
    出和備辦牲禮祭拜,廟方會貼出告示讓信徒知道
    他們的經費在某月某日由某個戲班演出謝神,同
    時也讓戲班逐一唸出當天集資演出的每位信徒的
    名字,祈求…….。

    但,現在台灣不少寺廟的演戲謝神風俗,已經逐
    漸改變為信徒單獨捐獻謝戲。余慈爺廟的廟會謝
    戲的戲班,便都是由信徒自行聘請的,也有不少
    信徒對戲班不熟,也不知行情,遂把「請戲」的
    問題通通交由「班長」去處理,他們僅有兩個要
    求:
    1.戲金照余慈爺廟會的行情,不能高,高了不
    要。
    2.當天演出時,貼出「余慈爺千秋 — 信士布
    賓郎敬獻」的紅紙,以及演出扮仙時唸出「信士
    布賓郎…….」的吉祥詞。

    這是當地的風俗,一時之間,誰也改不了,也因
    此,集數人或十數位信徒資金共同聘請較好戲班
    演出較為不錯的戲,是不可能的。

    時代在變,風俗也在變,余慈爺廟現在的演戲文
    化是這樣,也未嘗不可能再變。

  12. 看來這篇報導引起了不少關於廟會生態的討論,
    確實不同的廟會活動都因為地方上風俗民情不同
    而有不同的發展,也型塑了目前所見的風貌,或
    許不是少數人在短時間就能夠改變的,也不見得
    能以自己的期待與觀點去做價值判斷。

    不過,如果有更多優秀的劇團(不論是歌仔戲或
    布袋戲團體),能為更多社會大眾所知,提高知
    名度、建立好的形象,相信慢慢的會有更多廟
    宇/信眾願意邀請這些優秀團體前往演出。這些
    倒是要靠劇團、廟宇、觀眾們的共同努力。

  13. 看到這麼多人關懷廟會文化,真是令人高興!若
    我沒誤解大難佛的意思,則6/8廟會一定是高噪
    音、多攤販、不衛生的地方,這樣的廟會文化,
    基本上是較不健康的,浪費社會資源,要藉三方
    (請戲的、演戲的、看戲的)力量來遏止他繼續傳
    承下去。一、請戲的:1.廟方(班長):負有向謝
    神請戲者教育的責任,苦口婆心的向他們說明集
    資請戲,提高演戲價金,讓認真演戲者,得到較
    優的報酬,演戲者自然戰戰競競,努力演好每一
    場戲。這樣廟會文化煥然一新,台灣的本土文化
    得永續傳承。2.謝神,自己出金請戲者:請了解
    市場是一分錢一分貨。您出1.2萬元請演一天
    戲,基本上是斲喪歌仔戲,更是褻瀆神威的行
    為,神明會不高興的。我認為一天午晚2場,最
    基本消費要6萬元(不含賞金)以上,消費不起
    者,請集資請戲,才能杜絕現在此種場景:神明
    不高興,出金請神者謝神誠意彰顯不出來,演戲
    者亂演、呼巄一場;結果是神明、請戲者、看戲
    者都不看,真是所謂三方皆輸的荒誕戲。唯有不
    再出低價金,私自請戲,才能杜絕上述情形亂象
    發生。二、劇團:要認清時代,各行各業,都是
    物競天擇,很現實的,要盡量併團,淘汰不良演
    員(因為各行各業都是如此競爭),就有籌碼不接
    低於成本的戲碼。若接了單,即使虧本演出仍要
    敬業演好它,不能馬虎、呼攏了事,破壞劇團本
    身形象。如果您的劇團只能接到這樣低消費的
    戲,我建議您解散劇團,或是轉型,也許是正確
    的選擇。三、演員:認識自己,是否願意為傳統
    戲曲付出?是否願意為傳統文化繼續努力?是否
    仍然有興趣在這樣的舞台繼續展現個人魅力?若
    是正面的,空檔時就要努力充實本職學能,到戲
    曲學院進修,練練聲樂、傳統舞蹈,否則一定會
    被淘汰的!傳統戲曲的演員是辛苦的工作,若沒
    有興趣,沒有使命感,就缺少成為好演員的動
    力。那麼應該趁早轉型其他工作,說不定還可以
    闖出一片天。四、觀眾:對於演出若有出色的時
    候,一定不能吝嗇您的掌聲,您的掌聲對演員絕
    對是無形鼓勵。行有餘力,現場貼予賞金(不論
    金額大小),不買盜的DVD,更是對於演員的演出
    能力給予最直接的肯定。五、讀者:感謝這裡讓
    我們揮灑出我們對傳統文化關懷的心聲,如果我
    們週遭有出低價金請戲謝神的親友,請大家規勸
    改以集高資請戲、或以貼賞金的方式給予演出者
    嘉勉,或捐助公益團體,這樣活菩薩的善行,神
    明才會感受到的,也唯有如此才能使那種飈請戲
    的文化式微。

  14. 廟會文化的發揚,各地縣市文化精緻化,動人化,

    但台灣的劇團主角也要較年輕,深具美貌,演技優
    越,編導名師,偶像化,大眾化,伸入校園.社區,
    重視行銷.

    優質的劇團.廟會.縣市文化共同提升~~

  15. . 鹿草鄉. 我爸媽是那那裡人.廟也是我阿公兄
    弟合建的.有很大的感情在那裡.我每年都會回去
    幫忙.煮麵.拜拜.事宜.家中也有供俸余慈爺公.
    看見版主如此用心.感到欣慰.如此有特色廟會因
    發揚光大.

  16. 子楓

    你客氣了!也辛苦了!

    諸位大大.劇團與戲友等應同心協力和子楓共創
    歌仔戲榮景!把這塊美好園地開發成無限大~提供
    人們精神上的最高享受~

  17. http://blog.yam.com/taichi16/article/
    10405742
    第七圖新雲林閣掌中劇團的小李(李京曄)
    今年參加統一蘭陽文教基金會舉辦的全國布袋戲
    青年主演匯演賽
    榮獲優等獎及舞台技術獎,個人獨得兩大獎。
    小李不僅是演布袋戲的高手,還是繪布景的高
    手,
    他演的布袋戲,他親手繪製的布袋戲舞台布景,
    全都得獎。
    後生可畏!
    那一天,下著雨,我們趕到余慈爺廟附近,
    眼前出現馬路兩旁的布袋戲車陣時,第一眼看到
    的便是小李的戲臺,
    我馬上趕過去跳上戲車 —– 躲雨啦!
    和小李打個招呼,小李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可能是覺得在這裡演這種「俗仔的布袋戲」被我
    們看到而覺得不好意思。
    其實,演這種戲只是為了生活,與其在家閒著沒
    事幹,一個人開著戲車來演這種一天3000元的戲
    也好 —- 加減趁,卡抹散。
    我遇到不少人都認為演這種放錄音帶的布袋戲是
    沒水準的,

    你可願意為了一場有藝術表現的布袋戲多出一點
    錢?
    如果觀眾、請主願意多出一些錢,小李也願意盡
    全力演好戲給你看。

    只想花10元買豬皮的人,就不要嫌豬肉都不好
    吃!

  18. 農曆三月十七日是嘉義縣六腳鄉灣內村的灣南娘
    媽廟。
    據說的布袋戲與歌仔戲有一百多團?
    那不是據說而是事實,光布袋戲在馬路兩旁排開
    一路到村子尾就這麼多~~慶典時,公車都必須改
    道行駛。

  19. 之前看了這篇文章
    今天想去看看究竟
    昨天便跑去了溪口和新港看看今年的情況
    看到了真的還有點失望
    不知道是這種廟會逐漸沒落或是今年景氣不
    好的關係
    溪口天宋宮我只看到了電子花車和歌仔戲各
    一團(到的時候已經8點了都還沒開演)和布
    袋戲車大概20團上下(少數有演出.其餘晚
    上都變成放電影.我還看有一團到放的是明
    華園的鴨母王)
    或許我是天宋媽聖誕前一天去看的
    所以感覺戲班應該是明天才會聚集
    還看到了一個歌仔戲的空台子
    後來繼續去新港的萬善爺廟
    本以為新港萬善爺是今天聖誕應當會比天宋
    宮熱鬧
    結果到現場一看
    歌仔戲沒半團
    布袋戲除了一團較大團的面對廟門外
    其餘布袋戲車大約20團上下
    電子花車一團已經開始演出了
    不過我去拜拜上二樓的時候還看到了一個景

    有一個警察還架DV搜證
    可能是擔心電子花車會有脫序的演出吧
    再來下星期還會再去余慈爺廟看看
    希望可以比這兩場都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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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你地盤弄得還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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